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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律专访—李学辉

“小时候的梦想:身怀绝世武功,胯下一匹白马,手拎一口宝剑,形影无踪,匡扶正义……多年后,虽然,我已离开江湖,江湖还有我的传说!”一则微信朋友圈的《我的侠客梦》引起了记者的注意,是何许人?从小就有如此的侠客之梦?打开其一条条微信,记者看到的不仅有正能量的法学建议,还有高大上的论坛讲座。于是,记者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位自称“有情有义·李学辉”的神秘面纱。

李学辉:律师中的“杰出青年法学家”

  “小时候的梦想:身怀绝世武功,胯下一匹白马,手拎一口宝剑,形影无踪,匡扶正义……多年后,虽然,我已离开江湖,江湖还有我的传说!”一则微信朋友圈的《我的侠客梦》引起了记者的注意,是何许人?从小就有如此的侠客之梦?打开其一条条微信,记者看到的不仅有正能量的法学建议,还有高大上的论坛讲座。于是,记者迫不及待想要揭开这位自称“有情有义·李学辉”的神秘面纱。

 

志存高远 逐梦京城

        出生于沂蒙山区、喝着沂河水长大的李学辉,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当地费县司法局,成为一名具有国家公职人员身份的律师,做了几年律师后,不安于现状的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去北京深造。这一决定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在当地已小有名气且不缺乏案源,何必让一切归零?

        然而,实现自身更大的价值使他不再动摇。2000年8月底,24岁的李学辉办完业务交接、辞去公职,只身来到北京大学。在北大进修的日子,李学辉过得很是艰苦。周一至周日上午连续学习,早上六点就起床学英语,不论严寒酷暑,他从未间断,每个周日下午洗洗澡,美美睡一觉成了他唯一的奢望。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不懈努力,重拾英语不到一年的李学辉,参加大学英语公共考试,在没有经过四级考试就直接通过六级考试,成为班里“第一人”。

        两年的深造,他仍不满足,2003年9月,李学辉考进了百年学府华中师范大学民商法学专业,研习知识产权。研究生毕业后,他毅然放弃了省委组织部选调进基层和公办大学当教师的机会,再次回归自己的律师路。

        每每回想起他难以割舍的法律情结,李学辉都刻骨铭心。

        早在1996年,李学辉就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那是第一次标准化考试,当时全国报名人数约有15万人之多,但通过考试的仅有4000多人,及格率仅在3.3%左右,很多县市全军覆没。作为考试大省的山东,也仅有200余人通过,李学辉便是其中之一。他称自己至今仍有一种自豪感。

        拿到律师证的李学辉在历经几起漂亮官司后在当地已声名鹊起,但年轻的他志存高远,不愿落于俗套。始终以“挑战极限,追求卓越”激励着自己,他要再次奋斗,在家人和朋友反对的情况下,他毅然决然地踏上北上的征程,从法学硕士、博士到博士后,他始终没有停歇过。

        “多年的律师生涯让我难以割舍。研究生31个同学,大多数去了上海、广州、深圳,部分留在武汉,只有我一个人做了律师,并且只有我一个人来到北方——这是需要勇气的……”李学辉如是说。

         2006年,李学辉硕士毕业在北京重操旧业,在一家律所做工薪律师,每月工资只有1500元,并且没有社保,日子过得非常拮据,有时为了每月能省50元的房租,他不得不去更换住处。

        面对这些苦难与挫折,李学辉一笑了之,称之为人生浪花一朵,不足挂齿。经过多年的勤奋努力,硕士毕业后,他不仅取得了国内最高法学学府中国政法大学的法学博士学位,而且博士毕业后,他接着进入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法学博士后流动站进行更深层次的法学研究,成为为数不多的集法学学士、法学硕士、法学博士、法学博士后学习经历的执业律师,并且从硕士阶段直至法学博士后阶段,李学辉从未离开过自己钟情的民商法学专业。

        李学辉认为,民法乃万法之母,充满人文关怀,一个国家的民事立法越发达,一个国家法治建设就越健康、人权就越有保障,他会在这条路上执着前行。

 

永不言弃  静待花开

        同时具有律师资格证书、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和企业法律顾问执业资格证书的律师较为少见,李学辉律师便是其中的一员。多年来,他承办了数百起案件。他在总结办案的心得时只用了“尽心”二字。他称:一件案子,对一位执业多年的律师而言,或许司空见惯;但对当事人来说,却可能关乎其家庭、事业,乃至生活的方方面面。因此,律师只有从当事人的角度出发,站在当事人的立场,理解当事人的需求,才能依法实现对其合法权益的最大维护。

        李学辉历来主张律师要做到三个‘三’,即阅卷要入木三分,调查要挖地三尺,庭审要一隅三反”。目前,李学辉律师重点办理最高院及各省市的重大民商事案件,有的案件标的额超过几千万元乃至几亿元。而他认为,案件的难易程度不能简单地与案件标的额直接挂钩。

        李学辉律师曾代理的一起山东某公司合同纠纷案件,被对方索赔数百万元,又被法院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该公司生产经营一度陷入困境。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十余次前往山东、河南两省。一审中,他认为案由根本不能成立,遂提出管辖权异议,遗憾的是未被法院采纳。他并未气馁,在案件上诉到省高院后,辗转找到一本最高人民检察院抗诉案件精选,发现里面有一件案子与本案很相似,最终抗诉成功。   

        他提出,虽然中国不是判例法国家,但法律的适用标准应该是一样的,同样的案件不应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判决结果;而最高人民检察院将各地具有典型意义的抗诉案件整理出版,对同样案件的审理应具有指导借鉴意义。于是,他在二审中将该案例提交给主审法官以供参考,最终法官采纳了他的意见,案件以山东某公司给予对方公司象征性补偿而结案,该公司负责人非常满意并甚是感激。

        “由于多年来的持续治疗,姜某现已债台高筑,生活异常窘迫,连基本的药物维持均成困难,家里连种地买化肥的钱都没有,地都种不上了……姜某可谓饱尝肌体痛苦与精神摧残,充分体会了人间的冷漠与无情;律师的种种努力,居然未能给姜某换得他渴望已久且本应得到的公平和正义……”说起他曾经代理的这起姜某与大连某中医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案件时,侠骨柔情的李学辉眼里闪着泪花。该案中,他历经了起诉被驳回、上诉发回重审、再上诉、申诉等各个阶段,先后十余次奔波于大连中院和辽宁省高院。几经周折后,正义终于得到伸张,案件的结果也可以让姜某含笑九泉。案件判决生效后,他写下了《距开庭日期尚有十二天,他却驾鹤西去》一文,字里行间流露出一名诉讼律师的艰辛与执着,并对逝者满怀思念之情。

        作为一名纵横法律界多年的诉讼型律师,李学辉坦言自己最大的感受是“痛并快乐着”。面对目前中国司法环境中存在的不足,他认为,法治进程的推进,不仅需要法律制度的完善,还需要广大律师的共同努力。

        李学辉,华中师范大学民商法专业硕士、中国政法大学民商法学博士、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民商法学博士后、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华中师范大学建校110周年百名杰出校友、第二届“首都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提名奖)”获得者。兼任最高人民法院诉讼咨询监 督员、中央国家机关青年联合会委员、北京市律师协会合同法专业委员会主任。多次被评为北京市优秀律师、北京市优秀律师党员。被多所大学聘为法律硕士兼职导师、兼职教授。先后发表专业学术论文20余篇,并出版专著一部、第一副主编著作一部。

        主要执业领域:担任法律顾问、重大民商事案件争议解决。

        人生格言:在民法慈母般的眼神中,每个人就是整个国家。


执着前行  践行法治

        2014 年7 月底,李学辉等十名律师联名“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要求落实和完善国家赔偿追偿制度,建议增加对未依法排除非法证据的检察、审判人员的追偿条款。应由全国人大常委会设立专门的国家赔偿追偿机关,或授权司法部门设立专门国家追偿赔偿机关,负责国家赔偿追偿事宜。 

        作为建议活动的发起人之一,李学辉律师认为:检察官、法官要对冤假错案真正负起责任来,根据目前《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在刑事诉讼的链条中,只要不刑讯逼供、不受贿、不舞弊,错案追偿就涉及不到他们,这是很有弊病的。他还曾就此问题给中国法律咨询中心刑事法律专业委员会主任发短信谈自己的看法:少——启动国家赔偿的少,追偿的更少;难——让国家承认错误太难, 百般推脱;低——赔偿数额低,一般没有精神损害,即使有,数额也有限;被交易——本是无罪,当事人为换得无罪,被逼放弃国家赔偿;被变相陷害——本是无罪,国家为了避免赔偿,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判决无罪。此种无罪国家不赔偿,关了白关,应当规定此种情形下也应赔偿,以切实尊重和保障人权。

        被问及“上书”动力来自何处时,李学辉说:“我是一个有法治理想、法治情怀和法治理念的人。”

        3年前,中央政法委出台《关于切实防止冤假错案的指导意见》,要求法官、检察官、警察在职责范围内对办案质量要实行“终身负责制”,明确冤假错案标准、纠错启动主体和程序,建立健全冤假错案的责任追究机制。

        李学辉提出,司法人员渎职、不作为、乱作为等行为是造成冤假错案的重要原因。如果刑事赔偿、行政赔偿的追偿制度不能落实到位,推行检察官、法官案件终身负责制也只能是一纸空文的建议。

        李学辉还曾与部分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积极呼吁定期从优秀律师当中选拔法官、检察官,建立法官、检察官与律师的交流转岗机制,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他认为,换位有利于形成法律职业共同体,律师进入法官、检察官队伍也促使法官、检察官内部增强竞争机制。

        法治国家的实现,离不开每一位心忧天下、勇于担当的人,离不开每一位从容淡定、冷静思考的人,离不开每一位刚直不阿、敢于直言的人。李学辉认为,律师群体就应该成为这样一群人。

 

勇于担当  成就专家

        2016年9月24日,北京市委政法委、市人力社保局、市法学会联合主办的第二届“首都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及提名奖获得者表彰大会正式举行。中国法学会党组书记、常务副会长陈冀平,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张延昆接见青年法学家并出席表彰大会颁奖。“首都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评选在2016年4月初启动,截至6月底,共收到推荐候选人56人。经初评、复评,评选提出了第二届“首都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及提名奖获奖建议人员各10人。李学辉作为唯一获得该殊荣的律师登上领奖台,为首都26000多名律师争得了荣誉。

        李学辉律师还被多所大学聘为法律硕士兼职导师、兼职教授。先后多次应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政法大学、华中师范大学、山东工商学院等高校邀请,就合同法专业理论与实务、国家法治建设现状与律师担当等举行专业培训和法治报告,深受欢迎。

        李学辉律师具有良好的法学素养、敏锐的洞察力。早在2013年10月初,他就“被胁迫民事法律行为”撤销权的行使期限上书全国人大法工委、最高人民法院政策研究室,并获得最高法的电话回复,认可其观点,表示会在以后司法解释或者立法时解决此问题。目前,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在审议的《民法总则(草案)》,采纳了李学辉律师的观点,对此,李学辉律师深感欣慰,并表示自己仅是尽到一名法律人应当尽到的职责和义务。

        2016年3月,北京市人大常委会委托北京市律师协会起草《北京市房屋租赁管理条例》,北京市律师协会指派合同法专业委员会具体负责《条例》起草工作,担任主任的李学辉律师负责统筹规划。接受指派后,他立即组建起草小组,建立起草小组工作群。根据任务分工,在短短两个月内,工作小组进行了广泛调研,召开数次团队负责人碰头会。在搜集国内已有立法成果、借鉴国外立法经验基础上,形成篇幅为82条的《条例(草案)》第一稿,得到北京市人大常委领导的充分肯定,首都律师参与立法,再次为首都律师赢得荣誉,得到党和政府的高度肯定。

        2016年11月28日,北京市律师协会《北京律师》律所文化之旅来到兰台律所,李学辉律师就“如何做好青年律师培养道路上的领路人”做了主题演讲,他谈到青年律师面临着“案源少、名气小、生存难”的困惑与烦恼,与此同时,司法独立、职业尊严、实现自由、职业互动是青年律师的期待与梦想。作为青年律师,一定要心怀理想、努力践行、严于律己,进而实现价值。

        2016年12月2日至4日,北京律协合同法专委会在北京律师学院举办了“合同法律师实务专题培训班”,近200名北京执业律师参加本次业务培训,作为合同法专委会主任的李学辉以“商事合同案件争议解决实务”为题进行了培训和分享,现场不时赢得阵阵掌声。

        经过不懈的努力和追求,李学辉律师凭借他忠厚诚恳的为人品质、脚踏实地的做事态度、精益求精的学习进取精神,在北京律师圈打下一片天地,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青年法学家”实属不易。在他看来,律师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社会活动家,所以,他一定要专心执业,不断增强律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忠于法律和人民,做一名优秀的“护法使者”。

        “渺渺天涯君去时,浮云流水自相随。”对于自己的抉择,李学辉始终无怨无悔。他坚信,在自己法律职业化的漫漫征途上,难以割舍的法律情结将如影随形、相伴终身!

《法制文萃报》记者 郭志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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