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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律专访—曾凡荣

冬日的北京,一个响晴的大风天,恼人的霾消散得无影无踪,好空气的代价是气温骤降。带着一身寒气,记者走进了曾凡荣律师的办公室,顿时被室内各类丰茂的绿植温暖了,一股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喜欢养花,看,这盆巨型绿萝已经顶到棚了。”顺着曾律师的描述,记者注意到,一盆超高的绿萝被种植在一个十分普通的花盆中,透过花盆的大小,仿佛看到它曾经只有一米高的旧颜。“这么会养花,您应该是个心性平和的人吧?”面对记者的提问,曾凡荣律师一脸憨笑地答道:“心性急躁的人,确实不容易养活花草。”曾凡荣律师给记者留下的最初印象——法律园丁,兼具朴实与专业两种气质。

与自然对话 努力到感动自己 记北京腾岳律师事务所主任曾凡荣律师

冬日的北京,一个响晴的大风天,恼人的霾消散得无影无踪,好空气的代价是气温骤降。带着一身寒气,记者走进了曾凡荣律师的办公室,顿时被室内各类丰茂的绿植温暖了,一股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喜欢养花,看,这盆巨型绿萝已经顶到棚了。”顺着曾律师的描述,记者注意到,一盆超高的绿萝被种植在一个十分普通的花盆中,透过花盆的大小,仿佛看到它曾经只有一米高的旧颜。“这么会养花,您应该是个心性平和的人吧?”面对记者的提问,曾凡荣律师一脸憨笑地答道:“心性急躁的人,确实不容易养活花草。”曾凡荣律师给记者留下的最初印象——法律园丁,兼具朴实与专业两种气质。

 

“宁可在树下,不可在人下”

        各类荣誉证书,散放在曾凡荣律师的办公室内,面对自己的众多成绩,曾凡荣最先聊了起了自己的舅舅。“我上小学时,舅舅已经是辽阳县唐马镇镇长,在我眼里,他有学识、有见识,内心充满了崇拜。”原来,曾凡荣出生在辽宁省辽阳县的一个小村,小学时,最喜去镇上的舅舅家走亲戚,在众多表兄弟姐妹中,因他的学习成绩最优秀,赢得了舅舅的格外重视。从小,舅舅给曾凡荣灌输“农村孩子如果想出息,必需好好读书,走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才能有社会地位”的思想。在曾凡荣律师的记忆中,“人宁可在树下,不可在人下!”是思想传统的舅舅说过的最有趣的一句话,当时并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涵义。

        提起自己的舅舅,曾凡荣律师带着尊敬的神气回忆着,“舅舅原本是镇里的会计,通过自己的努力,先后做到镇长秘书、副镇长、镇长。舅舅家里的书特别多,他会给我讲很多道理。”曾凡荣律师饶有兴志地继续说,“舅舅特别爱国、正统,常要求我要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在我结婚典礼上致辞时,他都不忘着重说‘希望我外甥能做一个对社会、对国家、对老百姓有贡献的人。’”

        舅舅是家里最有文化的人,他给年少的曾凡荣灌输许多积极正能量的思想和信息,以及为人处事的道理。“善因结善果”“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说话要把握分寸,盖棺方可定论”,面对舅舅的教诲,虽然当时似懂非懂,但在朦胧中,曾凡荣学会了对人、对事进行全面、真实、客观的评价。

        在舅舅的影响下,曾凡荣小时候可以用心性、品行端正,热爱学习来概括。

        生活在乡下,多了许多城里孩子没有童趣。曾凡荣家里只有兄弟二人,性格喜静爱看书的曾凡荣,做的最淘气的是事情是与弟弟一起爬到房顶,坐在房脊上望天。“那时觉得坐在高处好玩,并没有特别的目标,但却常常喜欢先爬到墙上,再爬到房顶,由于经常在一处爬上爬下,有些瓦松动了,每到下大雨时,房子里就会漏雨,父母并不知道是我和弟弟的‘杰作’”,谈起房子漏雨的真相,曾凡荣又笑了。

        在村里,曾凡荣的家庭相对富裕,妈妈是村里最漂亮的美女,上学时担任过学校的大队长,可惜赶上“文革”,没再继续上学。聪明的妈妈自学裁剪,当镇里的被服厂招工时,妈妈在几百名应聘者中脱颖而出。在大家的羡慕中,妈妈又很快又当上了车间小组组长,管理几十名工人。当被服厂解散时,妈妈又自学刺绣,成为远近闻名的绣娘,为一家服装厂生产的衣服进行二次加工,再卖到外地。爸爸因为读过中学,在村里算得上是个文化人,被镇上的拖拉机站招工成为了一名拖拉机手。80年代末,曾爸爸又去了一家民办企业开汽车,那是镇里唯一一辆私人企业的汽车,这辆车还曾救过人。“只记得那是冬天,凌晨两点多,村民在我家门外急切地敲门,原来是村里一个孩子病了,需要去市里医院抢救,村里到市区要跑三四十公里的路,爸爸二话不说,立即起身将孩子送到医院。一直陪伴孩子到脱离危险……事后,爸爸拒绝了对方各种形式的感谢。”曾凡荣律师说,父亲的这种行为,对自己日后做公益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第一爱媳妇,第二爱法律”

        每个人都曾有过自己的职业梦想,从小学到大学,曾凡荣的文学才华在同学中尤显突出,记者曾经是他梦想的职业。从记者,到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再到外企法务人员,直至走上职业律师这条道路,曾凡荣的经历中有偶然,也有必然。

        曾凡荣是一位品学兼优且少言寡语的一个孩子,自小语文成绩优秀,他写的作文一直被老师当作优秀范文。高中时期,曾凡荣凭借自己优秀的文学素养,成为辽宁省青少年作家联谊会的会员。大学时期,曾凡荣对文字和文学的热爱更加浓烈,任学校文学会副社长兼主编。平时,曾凡荣经常通过写诗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思想与情感。经过大学生活的历练,曾凡荣从一位沉默的文艺男孩儿,蜕变成一位性格开朗的阳光青年。说起大学,唯一让曾凡荣感到遗憾的是,由于听从父母的建议,读了当时特别热门的国际贸易专业。

        大学时光美好而浪漫,“第一爱媳妇,第二爱法律。”这是曾凡荣律师在专访过程中说过的最幽默也最深情的一句话。在大学,曾凡荣以诗会友,赢得了自己同班同学、也是当时校花的芳心,收获了纯洁美满的爱情,遇到了自己的人生伴侣。谈起当年追求能歌善舞的女朋友时,曾凡荣说:“当时我媳妇的追求者极多,我用务实、勤恳、不张扬性格在众多的追求者中成功胜出。”

        大学毕业后,曾凡荣被分配到辽阳县的民政局工作,在民政局工作期间,曾凡荣对令很多人感到枯燥的红头文件、政策法规等产生浓厚的兴趣,由于工作需要,他还接触到很多法律法规,曾凡荣发现了新的学习兴趣,开始专业学习法律。“那时很奇怪,在工作当中遇到任何不开心的事情,一旦拿起法律书籍,烦恼的事情就不见了。所以,我时常一个人拿着相关的法律书籍,认真地研究法理。”曾凡荣也无法理解为何那么喜欢法律。在曾凡荣取得辽宁大学法律专业本科学历后,开始在一家外企任职,身兼总经理助理、法务部主任,公司领导意在培养他成为分公司的负责人,有过国际贸易教育背景的曾凡荣也认可这种职业发展方向。兴趣变工作,一切都显得那么,曾凡荣的人生在自己努力下,显得平顺而成功。


人物简介:

        曾凡荣:北京腾岳律师事务所主任,北京市丰台区政协委员,高级工程法律咨询师,北京化工大学文法学院校外实习导师,中国法学会会员,中国犯罪学研究所研究员,最高检职务犯罪研究所研究员,民盟北京市委社会法制委员会委员。

        曾获得中国法学会授予的“优秀刑事辩护律师”;2007年入选《法制日报中国律师风云榜》;2014年9月“获得2011-2013年度北京市朝阳区优秀律师”。2016年12月当选为北京市丰台区政协委员。 

 

人生格言:精于法、诚于信、敏于行、慎于思 

 

“你有律师资格证吗”

        曾凡荣当初学习法律源于兴趣,工作中的现实与残酷却把他打回原形。接触到具体的法务工作后,一次去下属企业协调案件,由于年轻、缺乏经验,曾凡荣的言语表达不够专业。这时下属企业一位普通的员工问:“你来处理这件事情我们接受,但请问你有律师证吗?你的专业高度够吗?”这句话把曾凡荣问的哑口无言,一直受表扬长大的他,被质问得有五雷轰顶的感觉。“为了争口气,必须考取律师资格证。”曾凡荣说:“现在回想,虽然并不认识那位刺激了我的员工,也不记得他的容貌,却发自内心地感谢他。”

        受了刺激的曾凡荣开始备考律师资格考试,由于第一次准备参加考试时间仓促,曾凡荣只是在考场上感受了一下气氛和考题的难度,并没有通过。转眼就到了第二年,有过考试经历的曾凡荣开始边工作边备考,他每天都是单位来得最早走得最晚的人,工作之余的全部时间都用来备考。“我用一个月的工资购买了全套律师资格考试辅导班的磁带,反复听这几十本磁带,上下班路上的时间都被有效利用起来。即使如此用心与努力,他第二次参加律师资格考试仍以3分之差落榜。这次落榜对曾凡荣的伤害很大,“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感与无力感,那段时间过的非常艰难,我时常一个人跑到葫芦岛的海边,坐在礁石上静静地聆听大海的声音,看海天交界的地平线,向大海倾诉我的烦恼与无奈,每次与大海交流过后,内心就会感到从未有过的愉悦,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净化了一遍。”曾凡荣这种独特的与自然沟通的方式,让他相信万物皆有灵气,人可以在自然中汲取力量。

        几经思考,曾凡荣认为“普通的用功状态已经无法实现考取律师资格证的愿望,必须开启‘非人类’的考试复习模式。”他辞去工作,每天除去四五个小时的休息,全部时间都用来复习备考。几个月下来,他能熟练并且准确的背出刑法、民法、合同法中的1000多条法律法规。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次曾凡荣高分通过律师资格考试。

        “电话查分知道自己考过了,我竟然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落地后才发现自己蹦了一个高儿。”曾凡荣用“非人类复习模式”对那句曾经刺激过自己的质问给出了回答。三次律师资格考试的磨砺,曾凡荣的职业理想发生了变化,他发现自己不仅喜欢法律,也爱上了律师这一职业,下定决心要成为律师队伍中的优秀的一员。在妻子眼中,凭借曾凡荣的才华,应该到更大的城市谋求发展。就这样,曾凡荣选择了北京。

 

“努力做专家型律师”

        初到北京,曾凡荣在作律师助理期间,接触了大量刑事方面的疑难案件,在刑事案件辩护方面打下了坚实基础,积累了实务经验,在发现自己的业务素质提升到瓶颈期后,他换到另一家以房地产为主营业务的律师事务所继续锻炼自己的法律实务技能,这期间,大量接触承办地产、建筑工程类案件。渐渐找到法律服务专业方向的曾凡荣,2010年开始筹办律师所,2011年,他与两位志向相投的律师朋友合伙成立了北京腾岳律师事务所。

        执业以来,曾凡荣律师凭借扎实深厚的专业理论功底,娴熟灵活的诉讼技巧,以及对在辩护时高度投入,获得当事人的一致好评。

        2009年12月,曾凡荣律师代理了震惊全国的中煤集团副总张宝山贪腐案的案中案——广州某煤炭能源集团公司董事长李某涉嫌向张宝山行贿人民币178万元的单位行贿罪。经认真研究案情,曾凡荣律师多次去广州取证,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李某不应当构成犯罪,因为李某不具备两高发布的《关于办理刑事案件适用若干法律问题的意见》规定的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出售房屋给张宝山的犯罪事实。李某在北京市检察院立案前,其公司的煤炭销售业绩已成为中国私营煤炭业的巨头,每年为国家创汇五六亿美元,向国家纳税一个多亿人民币,而且是一位非常爱国的企业家。在2008年南方雪灾中,向国家低价出售了大量的进口煤炭,对抗击冰雪灾害作出特殊贡献。根据以上情况,曾凡荣律师为其办理了取保候审,理由是不仅案件存疑,关键是李某如果一旦被采取了强制措施,即使将来被纠正,也会给李某的名誉和公司事业造成无法挽回的重大经济损失。后来,李某能够两次出国办理商务,均是曾凡荣律师亲自与反贪局办案人员多次、耐心充分沟通的结果。曾凡荣律师调取了李某公司的相关经济合同、商务往来函件等大量的书证并且凭借对贪腐犯罪精深的研究以及与承办案件司法机关的有效沟通,终于在2011年初,北京市检察院最终采纳了曾凡荣律师的辩护意见,对李某予以无罪不起诉结案。

        在事业上已经取得优异成绩的曾凡荣律师,并没有忘记当初舅舅对自己的教导,并时刻谨记服务百姓,回馈社会。如今,曾凡荣律师也积极参与法援刑事案件,投身社会公益活动。曾凡荣律师承办过多起免费、公益案件,均得到了社会的好评。曾凡荣律师作为腾岳所主任多次强调,律师是为社会主义法治服务的,要做有社会责任感的律师。

        曾凡荣律师不仅在法律方面不断刻苦专研,而且以深厚的法律知识积极参政议政和参与社会生活。2007年,荣登中国律师风云榜。2012年所撰写的《关于强制自然人信息死亡信息登记的建议》的立法建议被全国政协采纳。2012年政协北京市海淀区授予曾凡荣律师2012年度优秀信息员。2013年2月,应中国产经新闻报邀请以专家身份点评案件。新近,曾凡荣又当选为了北京市丰台区政协委员。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外,他还将在建言献策等方面发挥法律人的专业优势。

        《法制文萃报》记者 魏巍 实习生 田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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